第(2/3)页 沈知夏的思绪也随着那根长长的面条飘了好远好远。 远到跨越了一个世纪。 那个时候,每个福利院的孩子,也可以在生日这天,吃到一碗卧着荷包蛋的长寿面。 这是福利院的传统。 后来离开了福利院,就再也没有吃过了,她也不再过生日。 因为没有人会提醒她生日。 今天是公历5月5日,也是她上一世的生日。 陆怀远说的四月十日,应该是指的农历。 却不曾想,歪打正着,恰好也是她这个沈知夏的真正生日。 终于,一根面条吃完,大家都一起长长地舒了口气。 “拿着,生辰礼。”陆振邦把一个厚实的红封,连带一本崭新的牛皮面笔记本推到沈知夏面前。 苏雅也紧跟着拿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,里面静静地躺着一条温润的珍珠项链: “这是妈当年的陪嫁,虽然不是什么贵重东西,但里面包含了我的母亲对我满满的祝福。现在,妈把这份祝福也送给你。” 沈知夏还来不及说出感动的话,旁边的陆怀远已经快等不及了: “到我了,到我了!” 他转身从餐边柜上捧过一个圆柱形的硬纸盒,稳稳地放在桌子正中央。 在全家人好奇的目光中,他挑开红色的绑带,揭开了盖子。 一股浓郁的奶香混合着甜美的气息,弥漫了整个饭厅。 是一个极其精致的圆形蛋糕。 雪白的奶油如同云朵般覆盖在表面,边缘裱着一圈漂亮的花纹,正中央用红色的果酱端端正正地写着——“知夏生辰快乐”。 在1979年的内陆小县城,哪怕是陆振邦这样的厂长,也是头一回见着这种只在画报上出现过的洋派糕点。 “这……这是?”沈知夏眸子里写满了不可置信。 “奶油蛋糕。”陆怀远很满意看到她眼里的惊喜,“我听糕点铺的王师傅说,大城市里过生辰都兴吃这个。媳妇儿,生辰快乐。” “王师傅还说了,别人吃蛋糕前还得点蜡烛许愿。只不过人家的蜡烛是那种小小的、花花绿绿的,跟咱照明用的白蜡烛可不一样。” 他从兜里掏出火柴,‘嚓’地点燃了一根,举到沈知夏面前:“咱就用这个代替蜡烛吧。” 也许是这两天一下子接收到的爱太多了,沈知夏短时间内还不太适应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