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周元慎蹙眉。 他不愿意说这些事。 樊逍见他不悦,把话题拉回了朝局。 傍晚时,赫连简告辞,樊逍还是忍不住关心周元慎。 成亲了,子嗣问题比较迫切,尤其是周家那种情况。 周元慎的外祖家都建议他让嫡妻生下长子。如果如夫人先生了孩子,他可能永远受太夫人操控。 他小舅舅樊逍甚至跟他说了一件事。 “……从前我爹麾下有个骁骑将军,他与妻子成亲七年无嫡子。与妾室倒是生了几个孩子。 他妻子成天求医问药、求神拜佛。而后是有个赤脚郎中,颇有点真本事,去给他妻子请脉。 说夫妻俩皆无大碍。若祖上没有作孽缺德,不至于没有嫡出的孩子。 那赤脚郎中叫他们‘回归本原’。见过牛马配种没有?人本质上违反了天性,可能子嗣始终难求。 不到半年,那云麾将军的夫人就有了子嗣,而后一连生了四个。驻地传遍了。” 樊逍当时打趣告诉周元慎,叫他别矫情,快些把嫡子生出来。人要学习牲畜,帐内夫妻俩别讲世俗的身份。 周元慎也这么做了。 他本不想把程昭牵扯进来的。是她自己非要折腾。 请封诰命这件事,周元慎也出力了,“国公夫人”的诰命才能那么快封下来。 既然有了诰命,她又自称愿意,那么早些诞下孩子,对周元慎而言有益无害。 他并不想和程昭有太深的牵绊。目标明确,故而他每次去秾华院,都会想起小舅舅说的那个“回归本原”的事。 可他能感受到,他的国公夫人很不高兴。 清门贵女最是矫情。 等她苦熬七年无子,也许她才会懂周元慎的用意——当然周元慎自己也等不起。 圆房两个月了,也不见她有喜讯。 周元慎不能问什么。他一旦问了,不是关心,而是指责。 他也不想指责程昭什么,跟她都不熟。可能是周家祖上比较作孽,活该断子绝孙。 长房那位嫁过来两年才死了丈夫,不也没留下子嗣吗? 他不太愿意和任何人聊这件事。 这日周元慎很晚才回去。 他喝了点酒,照例骑马回去,走到了府邸前,瞧见了“平西将军府”的门匾时,他愣了愣。 好久没回这了。 他搬到陈国公府得有大半年了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