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你今天送她的时候看见那床了吗?铁架子床,就几块木板,连床垫子都没有,也不知道晚上能不能睡好。” “她手腕上的伤还没好,要是休息不好,不利于伤口愈合的啊。” 她絮絮叨叨,宋建国有些听不下去。 “伤口不是都好得差不多了吗?今天也去检查了,大夫说没什么事。她总要在外面生活,过段时间去外省学习,下基层工作吃得还没有大锅饭好呢,说不定有什么饼子窝窝头什么的。” 容雅萍道:“就是因为如此,我才想她在家的时候好好给她补一补。” 宋麦禾看向他们没忍住开口,“爸妈,要不明天我搬出去。现在我有工作了,能养得起自己。” “不行。” 容雅萍脱口而出。 “诗怡都离开了,你要是再走,家里不就剩下我们几个了吗?” 宋麦禾看见她的样子,脑海中忽然浮现出一个词,精神抚慰剂。 她真爱的只有宋兴文一个儿子,宋诗怡和她对她来说都是给她解闷,让她抒发母爱的。 所以她们不用多上进多努力,只要扮演好一个乖女儿她就满足了,谁更听话懂事和她心意,她就更爱谁一些。 宋建国给容雅萍一个眼神,示意她收敛一点。 宋麦禾没再说话,宋奶奶没搭理他们,不停给她夹菜,让她多吃点。 吃完饭,宋麦禾上楼做衣服。 今天她出门没看见顾砚宵的车子,猜想人应该已经离开了,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回来,但是衣服她想尽快做完。 宋建国和容雅萍每天忙着工作,几个人唯一的交集就是吃饭的时候。 宋麦禾给顾砚宵做完衣服,又给宋奶奶做了一套,宋奶奶收到做工精良的衣服笑得合不拢嘴,非要穿回疗养院给那些老姐妹看看。 宋麦禾虽然不舍,但是也明白她在那呆得更舒适,平时有人陪伴,没有阻拦。 日子一天天过去,转眼进入十月份,天越来越冷,树上的叶子开始泛黄。 宋麦禾下班回到大院,就看见顾家门口停着一辆熟悉的军绿色吉普车。 她看向顾家,正好看见顾砚宵和一个穿着考究的男人从家里出来。 两个人视线碰上,她没有上前,顾砚宵把男人送进后座,朝她快步走过来。 宋麦禾没想到他会过来,有些不自在开口,“你回来了。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