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好一个不甚明了!那朕再问你,倭国朝廷,暗中遣使,渡海前往大隋龙城,递交国书,意欲何为? 是去朝贡?还是去……求援?或者说,是去投靠?” “扑通”一声,这次不仅是犬上三田耜,连他身后的药师惠日等人也彻底瘫软在地。 派遣小野妹子出使大隋,虽然是倭国朝廷的秘密决策,但绝非无迹可寻,以大唐在周边的情报能力 此刻被揭穿,他们毫不意外。只是没想到,会是在这种场合,以这种方式,被大唐皇帝亲口质问。 “陛下!陛下明鉴!”犬上三田耜以头抢地,砰砰作响,声音带着哭腔 “此……此事或有误会!我国遣使赴隋,实乃……实乃迫于无奈! 隋朝水师强横,无故犯我疆界,我国力不能敌,为免生灵涂炭,只得虚与委蛇,遣使交涉,绝无背弃大唐宗主之意啊陛下!” 他情急之下,将责任推给了“隋朝侵略”和“倭国弱小被迫”。 “好一个迫于无奈!好一个虚与委蛇!”李世民厉声喝道,声震殿宇 “你倭国受我大唐册封,奉我大唐为正朔,口口声声永为藩篱。 如今强敌压境,不思禀报宗主,求取援兵,反而暗中与敌交通,行此首鼠两端之事!此乃背主弃义,一罪也!” 他猛地转身,从御案上抓起那份密报,直接甩到了犬上三田耜的脸上: “还有这金矿!你倭国境内,既有如此丰厚之金脉,历年朝贡,却以微末之物搪塞朕躬!此乃藏私欺君,视宗主如无物!二罪也!” 密报的纸张打在犬上三田耜脸上,不疼,却让他如遭雷击,羞愤恐惧交加,几乎晕厥过去。 他身后的药师惠日也是面如死灰,知道今日之事,恐怕难以善了。 “朕问你,”李世民的声音如同万载寒冰,“倭国国主,是觉得我大唐天威不再,庇佑不了尔等? 还是觉得那篡隋逆贼杨恪,比我大唐更值得依附? 抑或是,觉得用那些金银财宝,就能买得他杨隋一时之欢心,却忘了真正该效忠的主人是谁?!” 一连串的质问,如同重锤,砸得倭国使臣魂飞魄散。犬上三田耜涕泪横流,只知道不停磕头: “外臣有罪!外臣有罪!陛下息怒!我国绝无背弃大唐之心,实是……实是那隋朝太过凶悍,我国小力微 一时……一时糊涂啊陛下!那金矿之事,朝廷确知之不详,地方或有隐瞒……陛下明鉴,陛下开恩啊!” “一时糊涂?知之不详?”李世民怒极反笑,“好,就算你国主一时糊涂,你等使臣,久在长安,对我大唐忠心,总该知晓吧? 为何不早早将倭国境内有大型金脉之事禀报于朕?为何不在隋朝水师出现在九州时,即刻向朕预警? 尔等是觉得朕的大唐,不配知道?还是不配得到你们倭国的忠诚与供奉?” “外臣不敢!外臣万万不敢!”犬上三田耜等人磕头如捣蒜,额头很快红肿见血。 他们心中满是苦涩,倭国朝廷内部派系林立,信息不畅,对隋朝的实力和意图也严重误判,更存了侥幸和骑墙之心 如何能早早做出正确决断并向大唐坦白?可这些,此刻说出来,只会更加激怒眼前这位愤怒的天可汗。 看着脚下如同烂泥般瘫软的倭国使臣,李世民胸中的怒火却并未消减,反而更加炽烈。 这怒火,既是对倭国背叛和隐瞒的愤恨,更是对大隋的忌惮与不甘。 十万两黄金!而且仅仅是第一批!这足以让大隋的国力,尤其是军事实力,在短时间内得到巨大的提升。 杨恪有了这笔钱,可以武装更多的军队,打造更多的战舰,推行更多收买民心的政策,比如那个轰动天下的“兴学诏”,李世民也已知晓,并且感到了深深的压力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