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哎,你放心去,这儿有我呢!” 沈令薇已经跨出门槛。 怀里的小女孩,烧得像个火炉,隔着厚厚的棉袄,那湿度还是固执的透过来,贴着胸口,一下又一下。 她把孩子往怀里拢了拢,加快脚步。 杏林堂的门虚掩着,里头还亮着灯。 坐诊的老大夫一番诊治过后,神色凝重道:“风寒入肺,底子又虚,若是再晚来一步,人就烧糊涂了。” “大夫,求您,一定要治好安安,无论付出什么代价!”沈令薇声音哽咽。 老大夫指挥她把安安放在榻上,经历了一番银针,汤药,热敷等…… 一直折腾到将近子时,安安的呼吸才逐渐平稳,烧也退了一些。 老大夫洗净手,落座道:“命是捡回来了,但这孩子亏空太久,后续汤药不能断,诊金加药钱,一共一两二钱银。” 沈令薇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,连同今天卖蛋烘糕的碎银,一起数了数,还差半两。 她犹豫一瞬,“……大夫,我……暂时只有这些,您看能不能宽限我几日?我一定补上。” 老大夫认得她,闻言叹了一声,把药包推过去:“就给你赊三日,记住,孩子的药,断不得。” 沈令薇眼眶发烫,连连道谢,之后带着安安离开医馆。 夜晚的风十分凌冽,刮得人脸生疼。 沈令薇抱着安安往回走,心里像压着块巨石。 家里已经山穷水尽,连明天做蛋烘糕的材料都没有。三日内,上哪里去凑齐半两银子? 沈令薇心里装着事,回到家时已是深夜。 她把安安安顿好,刚想合眼眯一会儿,结果外头突然响起了敲门声,十分急促。 “咚咚咚!” “沈娘子!沈娘子在家吗?” 沈令薇一怔,这声音……好像在哪儿听过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