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“侯爷,您、您说什么?” 孔嬷嬷怀疑自己耳朵出了问题。 这簪子到底是谁拿的,她能不清楚吗? 侯爷为何要偏袒这妇人? 难道柱子刚才说的都是真的? 裴朔也满脸的不敢置信,呆呆的看着父亲,像是要捕捉他脸上的每一丝表情。 但裴谨之并没有多做解释,只淡淡道:“今日之事,到此为止。” 他吩咐管家:“今晚的事,本侯不想在府里听到半点风声,若是传出去一个字,你这管家之位,也趁早让贤。” 周管家身躯一战,忙不迭地应声:“侯爷放心,老奴定会封了他们的嘴。” 孔嬷嬷立在风中,一颗心坠到了谷底。 她太了解侯爷了,最重规矩,最敬亡妻。 可现在,侯爷竟然为了一个长得像夫人的厨娘,在夫人的门前,睁着眼睛说瞎话。 “侯爷……”孔嬷嬷张了张嘴,想说的话终究还是咽了回去。 她只是个老奴,再大的脸,也不能当众质问主子。 可她的眼神,已经说明了一切。 不解,震惊,还有一丝隐隐的……失望。 裴朔站在阴影里,像是一尊被雷劈中的小石像,满脸的不敢置信。 父亲为了这个女人撒谎。 为什么? 直到下人们都离开,沈令薇也被周管家安排的人送了回去。 院子里,就只剩下裴谨之,还有裴朔。 空气莫名地有些滞凝。 “父、父亲……”裴朔轻轻地唤了一声,不敢抬头看他。 裴谨之没说话,周身冷得仿佛能结出冰渣子,冷冷地丢下两个字。 “跟上。” …… 裴谨之带着长子,再次来到了亡妻的画像前。 屋里只点了一盏豆灯,烛火摇晃着,将亡妻的画像映得忽明忽暗。 裴谨之负手而立,周身戾气毕现。 “跪下。” 突如其来的两个字,让裴朔小小的身子一颤。 他咬唇,低着头,掀起锦袍,笔直地跪在地上。 裴谨之从袖子里取出那支白玉梅花簪,语气像是暴风雨前的宁静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