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不及裴谨之讲话,沈令薇率先开口:“启禀娘娘,奴婢确实并非什么杏林圣手,也不懂太医院的悬丝诊脉。但奴婢在民间,恰巧遇见过与公主殿下症状如出一辙的奇症!” 沈令薇字字铿锵,毫无惧意:“只需容奴婢去见公主一面,奴婢便能立刻确定病因,并给出缓解与根治之法!” “荒谬!”容皇后猛地一拍扶手,怒极反笑。 “公主乃万金之躯,岂是你一个来路不明的下人可随意触碰的。本宫虽不知你用了什么法子诓骗裴侯,行此胆大包天之事,但你如此行为,已是触犯律法……” “娘娘!”裴谨之缓缓上前,高大的身躯挡在沈令薇身侧。 “她是臣带来的人,臣愿意拿这颗项上人头作保,恳请娘娘应下。” 话落,帐内瞬间死寂。 沈令薇瞪大眼睛,难以置信的看着身旁的男人。 他竟然……拿他的命作保。 容皇后也彻底震住。 他知道裴谨之的性子,最是重规矩,严肃刻板,连圣上都要礼待三分。 如今竟愿意为了一个下人,行此悖逆之事。 但!万一他说的是真的,端敏岂不是就有了一线生机。 就在容皇后犹豫之际,帐帘再次被人打开,一个穿着绿色比甲的宫女匆匆入内,脸色带着明显的慌张。 她快步走到容皇后跟前,低声禀报了什么。 下一秒,就见容皇后脸色一变:“她可有伤着?” 宫女摇头:“没有,但春桃和红杏她们几个都被咬了,还流了血,公主现在不让任何人靠近。” “奴婢们不敢用力,只能拼死拦着。” 容皇后眉头紧紧皱起,艳丽的指甲几乎要在掌心掐出血来。 她猛的看向裴谨之和沈令薇。 “裴侯,本宫便信你这一次!” 就这样,沈令薇便跟在容皇后身边,一同抵达端敏公主的偏帐。 还没走近,就瞧见帐子外面立着好几个宫女太监,神色惶恐。帐子里陆续传来东西被打砸的声音。 众人见皇后到来,相继行礼。 就在容皇后抬脚刚准备踏入帐内时—— “砰”的一声。 一只茶杯突然从里面飞出来,刚好砸到她脚下,摔得四分五裂。 “娘娘!” 众宫人被吓了一跳,赶忙上前护驾。 容皇后抬手阻止了上前的宫人,深吸一口气,掀帘而入。 沈令薇紧随其后。 诺大的营帐内,满地狼藉,名贵的汝窑花瓶碎了一地,明黄色的帷幔也被撕得破破烂烂。 角落里,一个瘦小的身影正缩在那里,发髻散乱,瘦削蜡黄的脸上满是泪痕与污渍。怀里还护着一块不知从哪儿抠下来的干木块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