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她转身想走,却被另一个官员跨出去一步拦在后方:“什么差事,能比陪大人吃酒要紧?” 那胖官员借着酒劲儿就想去拽沈令薇的手:“今儿大好的日子,你可别不识抬举……” “她的差事,是替我家侯爷送醒酒汤,寇大人若是觉得自己的酒兴比侯爷还金贵,大可将人拉走。” 就在这时,一道冰冷的声音在后方响起,兜的浇在这两个醉鬼头上。 陈凡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面无表情地挡在了沈令薇身前。 那两个官员认识陈凡,知道他是裴侯的手下,顿时吓得一个激灵。 “这、原来是裴侯的人……”姓寇的胖官员舌头都捋不直了,忙点头哈腰道: “都是下官有眼无珠,冒犯了裴侯的人,下官该死。” 道完歉,两人便如同丧家之犬一样灰溜溜地溜走。 陈凡这才转过身,对沈令薇微微颔首:“沈掌事受惊了,请随我来吧。” 沈令薇点点头,提着食盒,紧紧跟在陈凡身后。 越往前面走,四周那股放浪形骸的喧嚣声便越小,等级森严的阶级感,在这一排排的席位中体现得淋漓尽致。 裴谨之的席位紧靠在前方的核心圈,地面铺的是西域毛毯,四周摆放的火盆里也是上好的银丝炭,没有半点刺鼻的烟火气。 而在一众紫檀木案几中,定远侯裴谨之的席位尤为扎眼。 他今日换了一身玄色金纹长袍,玉冠束发,与白日里那副端正肃穆的模样不同。此刻他半靠在案几上,一只手撑着额头,轻轻抵着太阳穴。眼睛微微眯着,整个人透着一股罕见的慵懒与松弛。 沈令薇轻手轻脚的走近,在案几旁跪坐下来,取出解酒汤。 “侯爷,空腹饮多了酒伤胃,趁热喝些解酒汤吧。” 裴谨之半眯着眼睛,目光一寸寸从她脸上扫过,最后定格在她那泛着水光,有些微微红肿的唇瓣上。 刹那间,他眼底的微醺像是被某种可怕的暗火吞噬,握着酒杯的手指猛地收紧。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