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为什么同样都是御赐龙井,陈凡泡出来的形同泔水? 陈凡见状,下意识的跪地请罪;“侯爷恕罪,小人……不擅泡茶。” 他真是无比的怀念沈掌事啊,以往每每这个时候,就该送点心,送汤水,或者给侯爷添茶倒水的。 伺候的不要太周到。 现在沈掌事被贬了,苦命的就成了他。 陈凡心里也委屈。这种事,让他一个大老爷们来做,着实有些为难。 可侯爷有洁癖,院子里又没有婢女,这种活便没人做。 这时,门口响起脚步声。紧接着,便见崔灵珊进屋,身后还跟着个侍女,手里拎着个食盒。 “姐夫。”崔灵珊身着月白色素锦披风,袅袅婷婷地走了过来,领口若有似无地敞开半分,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。 “这么晚了,姐夫胃不好,我给您熬了红枣银耳羹,特给姐夫送来。” 陈凡识趣地退出去,带上了房门。 屋里的温度似一下子上升了两度。 崔灵珊将汤盛出来一些,递到裴谨之面前:“趁着还热,姐夫不若用一些吧?” 崔灵珊借着递汤的动作,身子又往前倾了倾。 裴谨之没看那碗汤,目光落在崔灵珊身上。 月白的披风,素雅的妆容,连发髻上的白玉簪都跟玉娘生前那支如出一辙。 远看像一幅仿制的古画,近看,却处处是匠气。 裴谨之眉头不悦地皱了一下。 崔灵珊没有察觉,故意往前蹭了蹭,声音温柔得能滴出水来:“姐夫,这羹我炖了整整一个时辰,您尝一口,好不好?” 甜腻的脂粉香,混合着红枣银耳的香气,腻得反胃。 裴谨之紧握着手,声音不冷不淡的。 “本侯不饿。” 崔灵珊咬唇,没有退,反而绕过桌案,走到他身侧,“姐夫就尝一口嘛……” “啊!” 她故作不小心崴到脚,柔软的身子像没有骨头一样,径直朝裴谨之怀里扑过去。 “哎呀……姐夫当心……” 然,预想中温香软玉抱满怀的旖旎并未发生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