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 合作-《被悔婚后我成了珠宝界传奇》
第(2/3)页
“我想的哪样?”江晚打断她,“我想的是,她嫁进来二十年,没让我过一天舒服日子。我想的是,她女儿抢了我未婚夫,她在旁边看着,嘴角还往上翘。我想的哪样不对?”
何萱张了张嘴,没说出话。
“你走吧。”江晚说,“以后不用来了。”
她转身回了座位。
何萱在走廊里站了一会儿,走了。
小周端了杯水过来,放在江晚桌上,小声说了一句:“那个纸袋我帮你放前台了。”
“扔了。”
“啊?”
“扔了。”
小周看了她一眼,没敢再说,拿着纸袋下楼了。
江晚坐在座位上,手有点凉。她搓了搓手指,拿起笔,继续改那张稿子。
画了半小时,还是不顺。她把笔放下,站起来走了两圈,然后去了三楼鉴定室。
她想看点东西,让自己静下来。
鉴定室的保险柜里放着几件客户的委托,都是等报告的。她打开柜子,拿出其中一条红宝石手链,维多利亚时期的,客户要求做真伪鉴定。
她戴上手套,把手链放在放大镜下,一颗一颗看红宝石。颜色、净度、切工、包浆,一项一项过。看了半小时,心里静下来了。
手链是真的。红宝石是缅甸产的,切工是老的,包浆也对。她开始写鉴定报告,写到一半的时候,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画面。她今天在古玩市场买的那枚歪了的花篮戒指。
花丝。
她放下笔,跑下楼,从抽屉里翻出那枚戒指,又跑回鉴定室。把戒指放在放大镜下,仔细看花篮的编法。不是简单的交叉编织,是一种叫“套圈”的工艺,一根银丝绕成一个圈,套进另一个圈,环环相扣。
她盯着看了十几分钟,然后拿出手机,给刘师傅发了一条消息:“刘师傅,您会做套圈花丝吗?”
过了几分钟,刘师傅回了一条语音,声音很大:“会!那是我师父的师父传下来的手艺!你又要做什么?”
江晚笑了:“过两天去找您。”
她回到座位上,重新拿起笔。
这次画得很顺。银丝编的藤蔓,不是一根一根缠上去的,是环环相扣,从中心向外扩散,像水波一样。藤蔓的末端镶几颗小的彩色宝石,红宝、蓝宝、祖母绿,不规则的,像是藤上结的果子。中间的主体是一块老玉,她上次在陈教授那堆照片里见过的那块。
画完最后一笔,她看了看。跟“野藤”不一样。“野藤”是粗犷的、野生的。这个是细密的、规矩的,但规矩里有活气。
她拍了照,发给陈教授。
过了五分钟,陈教授回了一条语音。她点开,老头的声音有点激动:“这个好。这个比野藤好。”
江晚靠在椅背上,长长地呼了一口气。
窗外的天已经黑了。
她收拾东西,准备回家。走到楼下的时候,看到门口停着一辆黑色的车。
沈岸靠在车门上,手里夹着根烟。看见她出来,把烟掐了。
“你怎么又来了?”
“路过。”
“你住城东,工作室在城西。你路过?”
沈岸没接话,从车里拿出一个纸袋:“这个给你。”
“又是什么?”
“你上次说不要你继母的东西。这个不是她的,是我的。”
江晚接过来,打开。里面是一本书,比她之前收到的那本还旧,封面都快掉了。书名是《中国花丝工艺图录》,作者是一个她不认识的名字。
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