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谢师弟,我这招白云出岫总是练不到火候,还请师弟不吝赐教。” 谢怀坐在院子里慢条斯理地喝着裴稻青泡的茶,连眼皮都没抬一下。 “你这招的问题不在剑法,在你的腰,发力的时候腰部僵硬得像块木板,剑气自然就散了。” 那弟子恍然大悟,连连道谢。 谢怀借着这个机会,随手指点了几句,便让这些弟子感激涕零。 他在这些迎来送往的闲聊中,不着痕迹地将各峰的人员分布和日常动向摸了个一清二楚。 “听闻前阵子后山经常有阵法波动的动静,可是各位师兄在练习什么厉害的合击之术。” 谢怀端起茶杯,滚烫的茶水贴上唇边,逼得他当即将瓷盏磕回桌面,发出一声脆响。 坐在对面的几名弟子面面相觑,压低了声音凑近了些。 “谢师弟有所不知,那都是方大长老在后山闭关的动静。” 另一个弟子也附和着点头,神色间带着几分敬畏。 “方长老最近这几年闭关的时间越来越长了,而且脾气也变得越发苛厉,前几天还因为一点小事重罚了两个外门弟子。” 谢怀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不动声色地继续套话。 “长老们追求大道,闭关苦修也是常事,想来是对你们这些后辈要求严格了些。” 那弟子叹了口气,端起茶水一饮而尽。 “要求严格是一回事,但方长老有时夜里巡视各峰,身上的灵压重得让人喘不过气来,总觉得透着股说不出的邪性。” 谢怀将这些琐碎的信息一一记在心里,面上却笑得如沐春风,继续与他们探讨剑法中的关窍。 等送走了最后一批访客,天色已经暗了下来。 裴稻青收拾着满桌的茶具,看着谢怀站在屋檐下沉思的侧脸,没有去打扰他。 接下来的几日,谢怀更是借着交流剑法的名头,带着裴稻青挨个拜访了道门里的几位实权长老。 清虚峰的陈长老精通符箓,谢怀便用几张古法绘制的符文做敲门砖,与他在大殿里聊了整整一个下午。 陈长老看着谢怀拿出的那几张符文,胡子都高兴得翘了起来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