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毒不是我下的,弟子蒙受了不白之冤,为什么连提都不能提此事?” “还是说师尊早就知道寿夭花的真相,只是想包庇尚师姐,所以命令弟子不能再提此事,一定要让弟子将罪名认下来?” 崔行章隐隐浮现出怒容,“宓言,不该你聪明的时候,你应当学会缄默,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咄咄逼人,反过来质问你的师父。” “呵呵呵……” 宓言忍不住笑了,笑声在空荡的大殿显得格外突兀。 “哈哈哈,不该?” 没有崔行章的吩咐,她自己站了起来。 “师尊告诉弟子什么是该,什么是不该?” 她自问自答道:“是不是在师尊眼中,认下不该属于我的罪名是该,想要洗清自己的冤屈是不该?” 崔行章皱眉道:“宓言,你看看你现在的样子,如此疯魔,成何体统?” “你心里可还有半分的尊师重道?” 宓言安静了片刻,说道:“那师尊能告诉我为什么吗?” “为什么尚师姐一回来,师尊就要这样对待我,将我过去十六年所学的道理全部颠覆。” 崔行章强压着怒气,他是师,她是徒,岂有做师父的向弟子解释的道理。 可…… 看着少女漠然而执拗的模样,崔行章的态度不自觉地软了下来。 寿夭花一事确实是她受了委屈,既然她想要一个答案,给她便是。 崔行章负手于背,直白地说道:“盈盈是沈师姐的女儿,她身上不该有污点,更何况她一介凡人之躯,若东窗事发,如何能经得住戒律堂的刑罚?” “你灵力高强,受点伤也无所谓,很快就能恢复,盈盈则不同,她还未入道,如果损了根基……” “够了。”宓言扬声打断他继续说下去,“师尊,我不想再听。” “任何冠冕堂皇的说辞,都不是您有失偏颇与公允的理由。” “如果师尊实在不喜弟子这个徒弟,宓言自请离开青棠峰,此后绝不碍着玉衡真君的法眼!” 少女干脆利落地跪下,对着正前方一拜。 “你说什么?”崔行章半蹲下来,捏住宓言的下巴,强迫她抬起头,冷沉道,“将刚刚的话收回去,本君就当没听见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