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媒体记者们更是攥紧了手中的设备,生怕错过任何一个关键细节。 潘泽林坐在主席台上,面色始终平静,丝毫没有被陈岩石这突如其来的发难打乱节奏。 他淡然看着情绪激动的陈岩石,等对方彻底说完,才缓缓拿起自己的话筒。 潘泽林没有立刻开口,只是抬手轻轻下压,示意全场安静。 会场顷刻间恢复寂静,记者们立刻将镜头牢牢对准了潘泽林。 他的声音听不出半分情绪,平静得像一潭深不见底的静水: “陈岩石同志,您先坐下。我们解决问题,靠的是事实,不是情绪,更不是扣帽子。” “刚才您说,那一百多位持股股东都是地道的工人阶级,不是资本家。这话,是错的,站不住脚。” 潘泽林先直指陈岩石话里的漏洞,“我先明确一点:社会在进步,我们现在是法治平等社会,没有绝对的阶级划分,更不适用资本家这种旧时代的说法。” 顿了顿,潘泽林继续说道:“大风厂这一百多名持股股东,二十多年来平均分红累计达到200万元,即便厂子处于亏损状态,依旧在借贷分红。按照现行法律,他们就是股东,是股东,就要承担股东相应的权利和责任。” 台下顿时一片哗然,刚才还跟着点头的几名股东,脸色瞬间变得尴尬难堪。 受邀的老干部们交头接耳,神色愈发凝重。 陈岩石的脸一阵青一阵白,他压根没料到潘泽林会拿出这么具体的分红数据,更没想到对方直接否定了他挂在嘴边的阶级划分。 “你……你这是强词夺理!”陈岩石急着反驳,“大风厂改制,他们是投了钱的,厂子赚钱分红,天经地义!” 潘泽林摇了摇头,没有在工人和股东的身份上过多纠缠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