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苏昌河太不对劲了,看时苒的眼神毫不掩饰。 而且,时姑娘换了衣服。 白鹤淮看向苏暮雨。 苏暮雨对她微微摇了摇头,示意无事。 苏昌河紧挨着时苒坐下,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得几乎没有缝隙。 白鹤淮看过去时,苏昌河正巧抬眼,目光与她撞个正着。 那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只是寻常一瞥,但白鹤淮却觉得脊背一凉。 总觉得像是什么野兽似的,看向领地外的一切。 她在领地之外,而时苒,在他的领地之内。 时苒看向苏昌河腰间那对从不离身的寸指剑上,似乎觉得有趣,伸手就拿了过来。 苏昌河由着她拿,甚至微微侧身,方便她把玩。 这短剑造型奇特,一看就是饮过无数鲜血的凶器。 她在掌心转了几圈,玩了几下,她似乎觉得无趣了,随手将寸指剑递还给苏昌河。 苏昌河接过来,随手插回腰间,身体却借着这个动作,又往她身边靠了靠,几乎将她整个人笼在自己的气息范围内。 “不玩了?” 时苒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。 “困了。” 苏昌河将自己身上外衫脱了下来,铺在身侧干燥一些的地面上,然后伸手,轻轻揽过时苒的肩,将她往自己这边带了带。 “躺下睡。” 时苒也没扭捏,顺从躺了下去,脑袋直接枕在了苏昌河的大腿上。 她甚至还自己调整了一下姿势,背对着篝火,脸朝着苏昌河腰腹的方向,蜷缩起来,像一只找到窝的猫,很快就闭上了眼睛。 苏昌河低头看着她,她月白的衣裙铺陈在深色的外衫上,乌发散开,露出白皙脆弱的脖颈。 他伸出手,似乎想碰碰她的脸颊,指尖在空中停顿了一瞬,最终只是将她脸颊边一缕散落的发丝轻轻拨开,然后就将手虚虚地搭在了她身侧。 白鹤淮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,眼睛瞪得圆圆的,看看安然枕在苏昌河腿上入睡的时苒,又看看垂眸注视时苒的苏昌河。 她向苏暮雨,用口型无声地问:这……这还没什么??? 苏暮雨平静地解释道:“时姑娘脚崴了,不方便。” 白鹤淮:“……” 她一口气差点没上来,看着苏暮雨那张一本正经的神情,只觉得一阵无力。 木头! 好一块实心的大木头!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