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“对了,你怎么伤成这样,谁干的?” 润玉眼眸黯淡下去,长长的睫毛垂下,遮住了里面的痛楚与难堪,只是摇了摇头,声音更低。 “是晚辈自己不慎,多谢前辈关怀。” 明显不愿多说。 时苒也不追问,心里却有了计较。 龙筋弓什么的……算了算了,格局要打开。 她瞅了瞅润玉身上光秃秃疤痕交错的模样,掏出一件以前用灵草和云霞炼制的简易披风,虽然款式简单,但好歹能遮遮伤痕,也保暖。 “来,先把这个披上,你失了太多鳞片,遮一遮吧。” 润玉看着递到眼前的柔软织物,愣住了,眼底泛起微光。 他小心翼翼地接过,低声道:“多谢前辈。” 时苒摆摆蹄子,故作潇洒:“客气啥,相逢即是有缘,你且在这圣地附近好好养伤,这里清静,灵气也还行,有什么需要尽管跟我说。” 润玉两只龙爪抱着那件柔软的披风,摩挲着布料上温和的灵气,却迟迟没有披上。 他微微侧开脸,避开时苒的视线。 “前辈,真的可以么,我如今这副模样面目可憎,恐污了前辈清修之地……” 时苒觉得自己的驴耳朵都要被这孩子的自卑给磨出茧子了。 她翻了个白眼,直接用蹄子轻轻碰了碰他完好的背脊部分。 “我说你年纪不大,心思怎么这么重,皮相外物,修为心性才是根本,这点小伤,养养就好。” “要是我修炼不在,你有事就找那个。” 她脑袋一甩,甩向远处那棵老树的白鹤。 “找他,他叫败坏,虽然嘴碎了点,心地还行,是这片的地头鹤,有什么事喊他一声。” 白淮优雅的姿态瞬间崩了,猛地扭过头,脖子伸得老长,骂声隔着老远都能听见。 “好你头黑心驴,你才叫败坏,你全家都叫败坏,老子行不更名坐不改姓,白淮,淮!你再乱给我起诨名,我跟你没完!!!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