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时苒安排轮班值守,让昨晚参与行动和审问的人抓紧休息。 新来的黑风岭苦力和妇孺登记造册,根据能力分配活计。 商队和镖师则被严加看管,暂时没动。 时苒自己也疲惫不堪,但她没时间休息,摸出一颗辟谷丹吞下,又下了山。 凌川县城。 守门的兵丁打着哈欠,看到一个穿着八品官服,带着书吏模样的瘦削男子递上名帖,说是新任县丞陆文山,求见陈总兵。 “县丞?”兵丁斜睨一眼,有些诧异。 县丞是个文官,平时跟总兵衙门没什么往来,何况还是个新来的。 “等着,我去通报。” 等了约莫一刻钟,兵丁才回来,懒洋洋道:“总兵大人让你进去。” 时苒跟着那兵丁进去,主位上坐着一个年约五旬两鬓斑白的男人,正是凌川总兵陈继宗。 他打量着走进来、显得有些拘谨陆文山,心中疑惑。 这酸丞来找他作甚。 “下官陆文山,见过陈总兵。” “陆县丞不必多礼。”陈继宗抬了抬手,语气平淡,“不知陆县丞今日到访,有何公干?” 他实在想不出一个管钱粮刑名的县丞,能跟他这管防务的总兵有什么事。 时苒左右看看,欲言又止。 陈继宗会意,挥退了堂中亲兵,只留两个心腹在门口。 “陆县丞,现在可以说了吧?” 时苒这才上前几步,压低声音:“陈总兵,下官此来,实是受人所托,有要事相商。” “受人所托,谁?” “太子少师,谢危谢大人。” 陈继宗坐直了身体,脸上疲惫之色去了大半。 “谢少师?谢少师远在京城,怎会……” “总兵大人请看此物。” 时苒从怀中取出一个普通信封,又从信封里抽出一份折叠的文书和一张信笺。 文书和信,是模仿谢危笔迹和口吻写就,盖着时苒用萝卜精心雕刻的私印,看起来似模似样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