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等人都走后,时苒这才看向谢危:“平南王那边,形势如何?” 谢危简短说了江南战况,时苒听完,点点头:“看来朝廷是真急了。” 她突然瞥了眼姜雪宁,似笑非笑:“想不到谢先生出使诏安,还携美同行,果然是表兄弟情深,到时候要是翻脸,别误了我的事 ,不然,我可不会顾念过往。” 这话意有所指,谢危面色不变:“时将军说笑了。” “是不是说笑,你心里清楚,你不诚心,我自然不用讲情分。” 谢危叹了口气,“若无他事,谢某告退。” “去吧。” 谢危转身要走,却发现姜雪宁没动。 他心道不好,刚要开口,就听见姜雪宁说话了。 “时将军。” 姜雪宁抬起头,声音有些发颤,但眼神很执拗。 “我……我之前认识一个人,她说,这里是个鸟不拉屎的地方呆够了,谁爱穿谁穿,你知道,是什么意思吗?” 这是发现一切和重生前不一样,试探她呢。 时苒看着她。 那双眼睛很深,像潭水,看不出情绪。 谢危一把抓住姜雪宁手腕,力道很大:“谢某管教不严,将军见谅。” “拿下。” 两个亲卫瞬间上前,一左一右扣住姜雪宁的肩膀,反剪双手,动作干脆利落。 “你们干什么?”姜雪宁大惊,挣扎起来,可她哪挣得过这些沙场兵卒。 谢危脸色难看至极:“这是何意?” 时苒重新端着茶盏:“你的人,在我这儿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谢先生,你说我该不该问问清楚?” 谢危牙关紧咬,盯着时苒,眼底渐渐泛起血丝。 他皮肤上开始浮现不正常的红斑,从脖颈蔓延到脸颊,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。 旁边的刀琴脸色大变:“先生!” 谢危却像没听见,他往前走了一步,盯着时苒,声音嘶哑:“放了她。” “你在教我做事?” “我让你放了她!” 谢危突然拔高声音,眼神混乱,透着股暴戾,“不然……我杀了你。” 刀琴吓得魂飞魄散,时苒却笑了。 她放下茶盏,站起身,一步步走到谢危面前。 谢危还在死死瞪着她,眼神却越来越散。 “杀了你……都杀了……都该死,全都该死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声音越来越低,“血……全是血……” 时苒啧了一声,这他妈还有PTSD啊。 “啪!” 一记耳光,又重又响,狠狠甩在谢危脸上。 谢危踉跄两步,然后直挺挺倒了下去。 刀琴眼睛都瞪圆了,看着谢危脸上迅速红肿起来的巴掌印,一时间竟忘了反应。 时苒甩了甩手:“抬下去,让他睡一觉,醒来就好了。” 刀琴这才回过神,连忙上前扶起谢危,半背半拖地往外走。 时苒转身往后院走了,卸甲,洗澡。 姜雪宁来得正好。 人落在她手里,就是筹码。 一个能让燕临让步的筹码。 时苒扯了扯嘴角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