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不,我内心是不堪忍受的。我此去,死无葬身之所啊。” 说完,他开始小声抽泣起来,肩膀一耸一耸的。 他的手捂着脸,像个做错了事的孩子。 下面的一些部落民众也开始跟着落泪,有人抹着眼泪,有人低声啜泣,几个老妇人哭出了声,被人扶着才没有瘫倒在地上。 整个校场笼罩在一片悲戚哀伤的氛围中,空气都变得沉重起来。 一旁的曹景隆则是看傻眼了。 这都什么跟什么啊?自己找大家来,是开动员大会,把大乾和草原的光明未来说给众人听的,结果被度岚特这么三言两语,搞得像是要上刑场一样。还“死无葬身之所”,还“以身殉国”,这不是在搞动员,这是在办丧事啊。 曹景隆回过神来,急忙把度岚特可汗给挤到了一边,自己站到了高台最前面,清了清嗓子。 “咳咳咳——” 他先咳了几声,把前面度岚特留下的那股悲戚气氛给驱散了,然后扯开嗓子。 “我们感谢度岚特可汗的发言嗷!大家不要紧张!鄙人曹景隆,是大乾的征南大将军兼江南总督!各位草原的乡亲们听我一句!” 他顿了顿,扫了一眼下面的人群。几双眼睛齐刷刷地看着他,有警惕,有好奇,有期待,也有怀疑。 “我们首先要明白,我们的敌人是共同的,都是红毛罗刹国!对不对!” 他挥动着手臂,声音越来越大。 “红毛罗刹国抢你们的牛羊,占你们的草场,烧你们的帐篷,杀你们的亲人。对不对!” 下面有人小声说“对”,声音稀稀拉拉的。 “那我们也一样!罗刹国打大乾,烧杀抢掠,无恶不作!所以,我们是兄弟,是战友,是一个战壕里的难兄难弟!” 他的语气越来越激昂,像说书先生在茶馆里讲评书。 “大乾和草原两边有永久和平的可能性没有呢?我们肯定是有的!因为我们两边,就精神方面来看,数千年来文字相通、艺术相通、伦理相通!精神上面没有一点看不出两边没有一个共同的基础,一个共鸣就是了!” 他说得唾沫星子直飞,下面的人虽然听得似懂非懂,但那股子热情和自信却像烈火一样扑面而来,让人不自觉地被感染。 “将来,大乾和草原一定是禁止作战的!如果不禁止作战,那没有永久和平的可能了!是不是这个道理?” 下面有人点了点头,虽然没完全听懂,但觉得他说得好像有道理。 “我们两边经济合作的利益,比军事作战确实还要大!你们把牛羊马匹卖给我们,我们把茶叶、布匹、铁锅卖给你们,比打仗划算多了!是不是?” 下面有人开始交头接耳起来。 曹景隆见火候差不多了,深吸一口气,振臂高呼。 “所以说,如果大家集中一条心,往大乾皇帝所指的路来走,我们一定可以建立大草原共荣圈!我们一定能复兴草原!我们一定可以保卫每艮部落!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