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与此同时,在乌兰巴托,晚风从草原上吹过来,带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,还有远处篝火燃烧的烟火味。 这座曾经被罗刹国占领的重镇,如今已经恢复了往日的热闹。 街道两旁店铺林立,灯火通明,商贩的叫卖声此起彼伏,和战前几乎没什么两样。 城中心那座最大的帐篷里,此刻正觥筹交错,热闹非凡。 曹景隆坐在主位上,面前的长桌上摆满了各色美食——烤全羊、手抓肉、马奶酒、奶豆腐、酥油茶,还有几样他从没见过的草原小吃。 他的脸颊比一个月前圆润了不少,下巴的线条也没那么分明了。 这一个月来,他每天被各部落轮番宴请,整个人胖了一圈。 不是他想胖,实在是推不掉。 各大部落的首领大多数都跟着李承璟一起回京领封了。 只剩下来这帮首领的子嗣们在草原上进行善后工作——划分草场、统计人口、清点物资、协调纠纷,一桩桩一件件,琐碎得很。 而曹景隆此时是草原上的红人,李承璟给了他“先斩后奏”的特权,让他可以在草原上随意行事。 这意味着什么?意味着在草原上,他说的话就是圣旨,他点的头就是恩准,他皱一下眉,那些人就得哆嗦半天。 此时的曹景隆赫然已经成了草原上的土皇帝。 各部落为了能在草场分配或是互市配额上多占一份利,那是恨不得三天一小宴,五天一大宴,只为了把这位大乾战神给哄开心了。 曹景隆也是来者不拒,反正是花这帮草原部落的钱,自己何乐而不为? 于是便开始每日胡吃海喝起来。 今夜,便是勒不部落的劳詹可汗之子——劳尼做东。 此刻他穿着一身崭新的袍子,腰间系着一条镶银的皮带,脚蹬马靴,笑容满面地在席间穿梭,亲自给曹景隆倒酒、割肉,殷勤得像伺候亲爹。 “曹大人,这是我们勒不部落最好的马奶酒,存了十年的,您尝尝。” 劳尼双手捧着一只银碗,碗里盛着乳白色的酒液,上面还飘着几粒金黄色的酥油。曹景隆接过来,仰头一饮而尽。 酒液入口醇厚,带着奶香和微酸,后劲却很大,一道热流从喉咙直通胃里,暖洋洋的。 “好酒!”曹景隆放下银碗,竖起大拇指。 劳尼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,又赶紧给他满上。 帐篷里还坐着七八个人,都是各部落首领的子嗣。 他们围坐在长桌两侧,面前都摆着酒肉,但谁也不敢多吃多喝,眼睛都盯着曹景隆,他笑,他们也跟着笑;他皱眉,他们就心里打鼓。 菜一道一道地上,酒一碗一碗地喝。 曹景隆的脸越来越红,话也越来越多。 他拍着劳尼的肩膀,吹嘘自己在江南的政绩,又吹嘘自己在草原上的战功,说得唾沫横飞,劳尼和其他人连连点头,配合地鼓掌叫好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