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"彪子,你在外面接应,万一有人报警你负责挡着,行不行?" 彪子想了想,勉强点了点头。 "行吧,但你们里面要是打起来了,别怪我忍不住冲进去。" "你要是忍不住,回去之后自己跟二叔解释。" 彪子不吭声了。 当晚凌晨一点半,二楞子带着人从深水埗出发。 九十来号人分成六辆面包车,沿着荔枝角道往葵涌方向开,车灯关着,只靠路灯的光走。 凌晨两点零五分,六辆面包车停在五号泊位外围的空地上,车门打开,九十来个人鱼贯而出,每个人手里都拎着一根橡胶棍或者一把电筒,脚上穿的是胶底鞋,踩在水泥地上几乎没有声响。 二楞子站在最前面,手里拿着对讲机,压低声音分配任务。 "第一组十五个人,跟我进一号仓库,第二组十五个人去二号仓库,第三组十个人去铁皮棚子,剩下的人把泊位四个出口全堵上,一只苍蝇都不许飞出去。" 他看了一眼手表。 "两点十分统一动手,动手之前先把灯打开,让他们看清楚咱们有多少人,能不打就不打,打的话控制在三分钟之内。" 退伍兵们点了点头,无声无息地散开了。 两点十分,泊位里所有的照明灯同时亮了起来。 一号仓库门口那七个人正靠在墙根底下打瞌睡,灯一亮全都跳了起来,还没站稳就看见十五个穿黑衣服的壮汉从两侧包抄过来,手里的橡胶棍在灯光下晃得人眼花。 领头的是个光头,脖子上纹着一条青龙,手里攥着一根铁管子。 "你们他妈谁啊?" 二楞子走到他面前,把对讲机别在腰上,两只手背在身后。 "远东安保的,五号泊位的新东家,你们可以走了。" "走?老子凭什么走?太古的人让我们守着这儿,没接到通知之前谁也别想进来。" 二楞子没跟他废话,侧过身子看了后面的人一眼。 两个退伍兵上前一步,一个人抓住光头的右胳膊往后一拧,另一个人顺势把铁管子从他手里夺了下来,光头的脸被按在了墙上,嘴里的脏话变成了含混不清的呜咽。 剩下六个人看见这架势,有两个转身就跑,被堵在后面的人截住了,剩下四个举着手站在原地不敢动。 二号仓库那边的动静更小,八个人刚从地铺上爬起来就被控制住了,连反抗的机会都没有。 铁皮棚子里的八个人倒是有点血性,有三个抄起铁管子冲了出来,但迎面撞上的是十个训练有素的退伍兵,三根铁管子还没挥起来就被踢飞了,三个人被按在地上,胳膊拧到背后,疼得直叫唤。 从灯亮到最后一个人被控制住,前后不到四分钟。 二楞子站在泊位中央,拿起对讲机。 "报告,一号仓库清完了,七个人全部控制。" "二号仓库清完了,八个人全部控制。" "铁皮棚子清完了,八个人,三个动了手,已经按住了。" 二楞子把对讲机关掉,走到光头面前蹲下来。 "兄弟,我再说一遍,这个泊位从今天起换老板了,太古给你们多少钱我不管,现在你有两个选择,第一个自己走,第二个被人抬着走。" 光头的脸贴在墙上,嘴角渗着血,瞪着二楞子看了半天,最后闭上了眼睛。 "我走。" "聪明。"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