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二楞子站起来拍了拍手。 "放人,让他们自己走,谁要是回头再来,下次就不是按在墙上这么简单了。" 二十三个人被一个一个放开,揉着胳膊晃着膀子从泊位入口处走了出去,走的时候谁也没敢回头看一眼。 彪子蹲在泊位外面的面包车旁边,看着这帮人灰溜溜地走远了,嘴里嘟囔着。 "就这?我还以为能打一场呢。" 凌晨三点半,二楞子带人开始清理泊位。 破铜烂铁全部拖到空地上堆着,叉车的轮子从仓库角落里找到了装回去,铁皮棚子里的垃圾清了两卡车。 天蒙蒙亮的时候,二楞子拿着从光头身上搜出来的钥匙,打开了一号仓库的大门。 仓库里面黑洞洞的,他拉了一下墙上的电闸,日光灯管一根一根亮起来,照亮了一个空荡荡的大厅。 "搬空了,太古把东西全拉走了。" 二楞子往里走了几步,脚底下踩到了什么东西,低头一看是一块铁板,铁板上面盖着一层灰,边缘有一道缝。 他蹲下来用手扒了扒灰,露出了铁板下面的一个拉环。 "这是什么?" 旁边一个退伍兵凑过来看了一眼。 "像是地下室的入口。" 二楞子拽住拉环往上一提,铁板翻了起来,下面是一段水泥台阶,通往地下。 他打开手电筒往下照了照,台阶不深,大概七八级,底下是一扇铁门,门上挂着一把锁。 "彪子,过来。" 彪子从外面跑进来,看见地上的洞口眼睛一亮。 "地下室?这仓库底下还有地下室?" "别废话,去车上拿把钳子来。" 彪子跑出去拿了一把大号钢丝钳回来,二楞子接过去三两下把锁剪断了,推开铁门。 手电筒的光扫进去,照亮了一个大约二十平方米的房间。 房间里摆着一张桌子,桌上放着一台短波通讯接收器,旁边堆着几摞文件夹,墙角立着一个铁皮柜子,柜门半开着,里面塞满了牛皮纸袋和胶卷盒。 二楞子走到桌前,拿起最上面那个文件夹翻开,里面是一沓黑白照片。 他翻了两张,手停住了。 彪子凑过来看了一眼,脸色也变了。 照片上拍的是一条船,船身上喷着林记航运的标志,船名清清楚楚:远洋号。 照片的拍摄角度是从远处用长焦镜头拍的,画面里远洋号的甲板上架着橡胶软管,旁边停着一条灰色涂装的大船,烟囱上喷着俄文编号。 那是公海接驳那天的场景。 二楞子把照片翻过来,背面用英文写着一行字和一个日期。 他的手指在照片边缘捏紧了,抬头看着彪子。 "去叫二叔。" 第(3/3)页